秋水

五分钟前，从梦中惊醒。
空旷地的西北一角，有栋建筑物。某位阿姨约好38点钟去。我母亲同阿姨，以及我，我们一行三人因为逛街和爬山等原因，到38点过了三十分钟才回到建筑物的附近。一看表，阿姨很惊诧。母亲提着一堆东西不方便，遂令我陪同阿姨前往该建筑物。到达之后，发现是个半地下建筑。有约1米的高度是在地上的。宽度如同北京地铁口，但是奇怪的是，明明外面只是黄昏，这里却一地泥泞。

是泥泞，总像有泥点子随时溅起来一样。

素有洁癖的阿姨也并没有什么怨言，只是和我一起提着衣服小心翼翼的走下去。其间有貌似很忙的乱发女人踩着泥地疯狂的飞奔下去。台阶不短不长，也就像普通的西单地铁站出口。（不是交行那个出口）。到达地下。地下的两侧各有3-4个青绿色的门，颜色是上世纪常用的公共建筑油漆。材料的质感反光度也是油漆。门的形状像是防空洞里用的，只是大小是普通门。左右两边各有一个小走廊一样的台阶，但是每边都有三三两两的人在聚集着聊天。而青绿色的门前则稀疏的几个人，原因未明的焦急形状。中庭有一桌人在叉麻将。油黑的脸，烟雾，看不清脸色，令人恶心。

两侧小台阶，有人忽然不见了。我想去看看有什么有趣的东西。登上小台阶后，看到两侧各有一个青绿色门。装作同类的样子推门进去，内里居然又有两个可以上去的台阶。我对台阶毫无兴趣。青绿色门内，除了那两个台阶外，还有一男一女两个中学生，很普通的聊天。此外在两个台阶的中央，有个没有门的蹲便器。对于台阶我是么有兴趣的，兴许上去了，还有数不清的房间要走。但是，在这么个地方，为什么会有蹲便器呢。因为既有男生也有女生——他们看到我将目光停留在蹲便器上，脸色大变。半天噎出一句话：不要看那个。

此时，青绿色门外，有个华服男子叫住我。让我到中庭，看麻将桌对面的小几上。

那上面有一张纸，纸上左上角有一堆蠕动的爬虫；此时，不知道是哪位叉麻的人带来的宠物扑过来。是只像吉娃娃一样的猫。我惊诧，是因为它和爬虫们在发出一个节奏一个频率，仔细一听，分明就是

“小心西北，小心西北，小心西北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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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，在半夜12点整，我醒了。筋骨酸软。
并且不知道，梦中的我，究竟是顺着前途未明的台阶走上去了，还是茫然停留在中庭被西北蚕食，或者是呆在那里继续听中学生聊天。或者，有没有逃脱。以及，那华服男子究竟是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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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、空间是可以伸缩延展的。在梦里，确确实实是38点钟，和三十八点半。

That was quite something with the judge today, Alan.

-Yes, it was.

Dream case, isn’t it? High profile, splashy, big closing. Get the not guilty. have sex with the client, it’s all there.           Do you think she knows I want to sleep with her?

-She probably assumes all men do. Maybe even some of the women.

Savor it, my friend.

-Sorry?

This case. The noise, the juice, the circus. Savor it.

-She didn’t do it.

What?

-She didn’t kill her husband. She’s innocent.

Really?       Well, that’s good.  Makes her less interesting, but that’s …tha't’s good.

-It’s also pressure, Denny. We’ve got an innocent client.

This is gonna be a ride.

-Yes, it is.

    恍惚的状态。不是十分不舒服，有一点点不舒服而已。头晕乎乎的，随时可以倒下。胃肠感觉有点疲软。

    是因为咖喱吃多了？还是运动不足？这两者都有可能啊。

    恶心的感觉从太阳穴沿着下颌到脖颈，随后模模糊糊的到了胃肠。

    这种状态真是不爽。